办的,如今早就穿不下了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对了,我瞧你身形应该刚好适合,你来试试看。”
“我?”颜子衿见敏淑公主故意不让她说起颜淮的事,不再执着追问,又听她这样说,顿时愣住,目光落在敏淑手里华贵精致的宫裙,“殿下,我如今已是出家修行之人,布衣素履,实在不便——”
“这里又不是大齐,再厉害还管得到楼兰吗?”
“殿下。”
“本宫如今还是大齐的公主,难道你想抗旨?”
心系颜淮安危,颜子衿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敏淑公主,连忙下跪恭声道:“贫道不敢。”
“那便是了,花绣,快去帮她换上。”
被花绣等人推着去了内室更衣,颜子衿穿惯了素衣鹤袍,突然换上这绣金描银的宫裙,尤其还是极为夺目的银朱色,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,竟有些无所适从。
后续又在镜前任由侍女们挽发梳妆,许久未施粉黛,不过是添了些胭脂,颜子衿已经觉得太过张扬突兀。
等到一切收拾完毕,被侍女们扶着走出时,敏淑公主已经坐在那白幕前,专心摆弄着身边箱子里的东西。
“看来我猜得没错,你果然很适合。”
招招手示意颜子衿上前,敏淑公主又叫众人退下,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,颜子衿踌躇了好一会儿,这才鼓起勇气再次问起颜淮之事,可连唤了几声“殿下”,敏淑公主却只当充耳不闻。
“这个泥人好不好看?”敏淑公主拿起一个彩裙云鬓的仙女泥人,“其实还有好多个呢,但只有这个是娘亲手捏给我的。”
说罢将泥人插在一旁,随后又从中拿出一个布偶:“这个也是娘给我做的,我八岁的时候,因为读书不用心被师父打了板子,娘为了哄我,连夜替我缝制的。”
布偶是一个扎着总角的宫裙女孩样子,想来大概是按着敏淑公主小时候的模样做的。
“还有这个,这个是爹送我的,”敏淑又从中拿出许多皮影戏的皮偶,冲颜子衿比划着笑道,“爹和娘怕我寂寞,所以准备了好多东西给我解闷,这个皮影戏最开始是叁弟弟送我的,后来爹和娘也觉得有趣,后面还学着怎么做呢。”
看向身侧的白色幕布,又看向敏淑公主手里憨态可掬的皮偶,上色和描线有些粗糙,想来这就是她口中,陛下和娘娘亲手为她制作的那两个。
听敏淑公主与她聊起家常事,提起陛下与娘娘时并非“父皇”与“母后”,而是寻常人家的“爹”和“娘”,颜子衿心里虽然还在担心颜淮,但一时又有些不忍打断。
“锦娘,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,说起来已经许久没有人陪我玩,我想想玩什么比较好。”敏淑公主说着转身在箱子里继续翻找。
“殿下,恕贫道失仪,事关兄长安危,贫道现在、现在实在无心这些事。”
“其他人不在,其他的都玩不了,或者我们来玩皮影戏吧,也不叫她们来帮着奏乐了,我来当虬髯客,”敏淑公主说着从中拿出两个皮偶,将其中一个递给颜子衿,“你来当红拂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