鸼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,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!
“不可能……”
姜君眼睛瞪得很大,紧紧盯着苏梨。
她嘴唇哆嗦着,想要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旋转。
苏梨那张惨白的脸,傅锦洲冰冷的眼神,林爱军痛苦的神情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模糊,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漩涡里打转。
窒息感,铺天盖地而来。
姜君猛地捂住胸口,身体晃了晃,眼神涣散。
下一秒,她双眼一翻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!
“姜君!”
林爱军惊呼一声,眼疾手快地冲过去,想要扶住她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砰!”
沉闷的落地声响起,姜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屋子里瞬间乱作一团。
林爱军慌忙去探妻子的鼻息,脸上血色尽失。
傅锦洲眉头紧锁,立刻冷静地指挥:“林叔,快!送医院!”
苏梨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一幕,只觉得浑身冰冷,四肢僵硬。
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,又像是被烈火灼烧,痛得麻木,只剩下无边的荒凉。
这样母女相认的场景,太过震撼。
……
医院走廊里,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气息。
惨白的灯光洒下来,映着每个人的脸,都带着几分疲惫和不真实。
急诊室的门紧闭着。
林爱军焦躁地来回踱步,脸上刻满了担忧。
苏梨靠墙站着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仿佛灵魂已经抽离。
傅锦洲站在她身边,默默地陪伴着,目光偶尔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,带着深深的心疼。
终于,急诊室的门开了。
徐明哲摘下口罩,走了出来,神色有些凝重。
林爱军立刻迎了上去:“徐医生,怎么样?”
徐明哲看了看林爱军,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梨和傅锦洲,叹了口气。
“林叔,婶子主要是急火攻心,诱发了潜在的心脏问题。”
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但情况不算太好。”
“她的心脏承受不住太大的刺激,以后……千万要注意,不能再让她情绪激动了。”
林爱军闻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又沉了下去。
他转过头,看向苏梨,眼神复杂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:“锦洲……”
傅锦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现在这个情况,确实不适合让苏梨再面对姜君。
“林叔,您放心照顾姜婶。”傅锦洲沉声道,“我先送苏梨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林爱军连连点头,语气带着疲惫。
他看着苏梨,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苏梨自始至终没有说话,任由傅锦洲轻轻扶着她的胳膊,带她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医院。
宋国平好久没有见到傅锦洲,原本想上前打个招呼,看他情绪低沉,站在徐明哲身边默默看着他离开。
“徐医生,什么情况啊?”
徐明哲摇头,“我哪儿知道?”
“你不是说林家一直拿婚约强迫傅教授吗,是不是追到这里来找苏老师麻烦的?”
徐明哲踢了他一脚,“要不你追上去问问,刚才看你一直想跟你的傅教授说话。”
宋国平赶忙摇头,“我还是暂时不说话的好。”
傅锦洲那脸黑的,他可不想上去挨揍。
康平平稳地开着车,车厢里一片寂静。
傅锦洲握着苏梨的手,盯着她几次想开口,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任何语,在刚刚那场荒诞而伤人的“认亲”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终于回到苏家,车子在巷子口稳稳停下。
傅锦洲侧过头,看着苏梨。
她的眼睛望着窗外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只有那紧抿的唇角,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苏梨,”他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姜婶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”
“她并非不爱你。”
“你想想,她那么维护林晚宜,哪怕知道晚宜偏执,也那样护着她,那是因为她